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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姐微微颔首：“主客厅优先，室外泳池今天彻底消毒换水。”她转向一名女仆，“萧总不喜欢健身室的香薰，换掉。”
仆人们迅速散开，动作娴熟得像排练过千百遍。
秦简瞪大眼睛：“这是……清洁公司的人？”
宋姐转过头，语气带有几分轻蔑：“想什么呢？萧家怎么可能用清洁公司？他们都是萧家的下人。萧先生不喜欢人多，这些人平时住在楼下。”
秦简这才恍然，昨天晚上他初来时，宋姐要带他下去，原来是想把他安置在那些下人的房间。
宋姐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是张管家的儿子，萧总对你有些照顾。”她特意重读了‘照顾’二字，“但别自视过高。做不好工作，我随时能赶你走。”
秦简挺直腰板，“是。”
“你现在去花房，”宋姐命令道，“那些花以后归你照料。”
秦简点头如捣蒜，等宋姐的高跟鞋声消失在走廊尽头，他脸上懵懂的表情渐渐褪去，眼神变得专注而有神。
通过今天上午收集到的信息，秦简大致摸清了萧明渊的作息规律。这位天策集团的掌权者白天准时出现在天策大厦顶层办公室，晚上有时返回市郊的萧家老宅，或者选择在市中心的福雅园居住。
而最让秦简头疼的是，萧明渊在福雅园的私人空间防守严密，书房和主卧都装有世界最先进的指纹识别系统，除了跟随多年的管家宋姐外，连保洁人员都不得进入。
看来要获得萧明渊的样本，一定要先通过宋姐这道关口才行。
就这样，秦简在福雅园连续做了两天的管家助理，一直没见到萧明渊回来。
到了第三天晚上，宋姐接到了特助方鸣的电话通知，今夜萧总回福雅园，大概7点到家。
秦简立即打起了十二分精神，萧明渊回来了，代表他有机会了。
6点半刚过，宋姐就带着秦简恭敬的等在门口。
就在秦简站的脚后跟有些麻时，电梯“叮”地一声划破寂静，萧明渊迈步而出，剪裁考究的黑色大衣随着步伐掀起凌厉的弧度，方鸣紧随其后。
宋姐微微躬身：“萧总，晚上好。”
秦简也颔首附声道：“萧总，晚上好。”他的声音清亮温润，尾音带着恰到好处的上扬，在奢华的玄关里荡开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
萧明渊脚步未停，却在擦肩时目光一掠，秦简修长的脖颈在领口若隐若现，收腰的制服将他的身形勾勒得利落而漂亮。
萧明渊视线微沉，脚下却未有丝毫停顿，径直穿过长廊。书房门被推开又重重闭合。
秦简松了松站酸的小腿，探头向书房方向望了望，心中盘算着怎么接近萧明渊获得样本时，他看见宋姐端着一杯咖啡，从西厨间走向萧明渊的书房。
他眨了眨眼睛，马上热情的迎了过去，“宋姐，您累了一天，我帮您把咖啡送去给萧总吧？”
“不必了，做好你自己份内的事。”宋姐冷脸从他身边走过。
秦简抿了抿唇，这位冰块大姐，是一点机会不给自己啊！
整个晚上，秦简都在寻找机会获得样本，可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最后在宋姐几乎逼视的眼神驱使下，他只好乖乖回到自己的房间。
～～
半夜时分，被窝里的秦简喉咙干得发疼。他盯着床头空空的水杯，想起宋姐严肃的警告“晚上不准出房间”。可渴意像火一样烧着他的喉咙。
他舔了舔干涸的唇，这个时候，萧明渊和宋姐肯定睡得很熟，他偷偷去厨房取水喝，应该不会被发现。
他心中想着，捧着空水杯，轻手轻脚地推开了房门。
走廊一片昏暗，只有厨房的夜灯透出一线微光。秦简屏住呼吸，放轻脚步在大理石地面上，却在踏入厨房的瞬间僵住了——
萧明渊正坐在吧台边，修长的手指握着一只水晶瓶，瓶身折射着冷冽的光。他穿着深色丝质睡袍，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凌厉的线条。
听到动静，萧明渊缓缓抬眸，漆黑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深不见底。
“萧、萧总……”秦简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萧明渊没说话，只是微微偏头，目光落在他身上，像审视，又像某种无声的质问。
“对不起……我……太渴了……”秦简局促地解释，“喝完水……我马上回房间。”
萧明渊依然沉默，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直饮机的位置。
秦简快步走向直饮机，捧着空杯子接水，余光却锁在萧明渊手中水晶瓶上——那是高奢品牌雪线山庄特供冰川水，水晶瓶装，瓶口还残留着点点水渍。
这不就是现成的萧明渊体液样本吗？！
秦简心跳加速，只要萧明渊喝完离开，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瓶子……
他压住心中的雀跃，捧着接满的水杯，咕咚咕咚喝着，余光却一直盯着萧明渊。男人指尖轻轻摩挲着瓶身，水珠顺着他的腕骨滑落，没入袖口。
萧明渊怎么还不走啊？
“还是好渴啊……”秦简喝完一杯，假装自言自语，又接了一杯，这次他故意放慢速度，粉红的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杯沿，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
萧明渊垂眸抿了一口水，瓶中水面隐隐有晃动的涟漪。
喝到第四杯水时，秦简已经感到肚子明显发胀。他偷偷瞥向萧明渊，对方竟然换了个姿势，似乎准备打持久战。
没办法，秦简咬牙又接了第五杯，却在举杯往嘴里灌时，突然一阵反胃，手腕顿时一抖，水洒了一些在胸前。冰凉的水滴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单薄的睡衣瞬间变得透明。
“呀！”秦简下意识扯了扯湿透的布料。萧明渊的眸光骤然暗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终于站起身。
他要走了？！
秦简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盯着吧台上的水晶瓶——虽然只剩小半瓶了，但仍是完美的样本！
然而下一秒，萧明渊回手拿起水瓶，迈步走向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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