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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栖把两个人距离稍稍拉远，捧着他的脸颊肉看了一会儿：“你答应了？”
“答应了...我太担心你了！”江渊又凑上来蹭她，言栖在心里叹气：指定没说实话，什么锅都往她头上扣。
不就是演，谁不会呢？言栖单手挑起江渊的下巴，江渊微微发红的眼睛和她对视着，被她这么一盯，脸颊连同耳朵尖都泛红了。
“既然你答应了，那咱们以后…就别见了？”言栖语气略带笑意，挑眉道。
“不要！”
“那你错了没？”
隔了半晌，江渊小声说了句：“错了。”
“没听清…”
“我错了！”不管不顾喊出这一句，江渊突然一手摁住言栖的腰，少男身上的温热与清新香气扑面而来，言栖被腰间力道吓了一跳，眼前他纤长的睫毛已经离得那么近，近到她看得见每一丝颤动。
他的唇贴上她脸颊，暧昧的吐息缠绕住言栖，她又听见他黏黏糊糊的声音，是这个年纪的男孩子特有的清朗。
“我只是很想见你。”
说完他闭上眼睛，吻了吻她的唇。
一个一触即离的吻，言栖偏过头，两个人唇角擦过，只留下一瞬温软的触觉。
江渊不满地松开言栖，心道这算不算吻呢，他觉得算，那就当是了。
言栖却觉得奇怪，她点开数值，江渊那栏的好感度不知怎么的涨到了65%，而莫燃也涨到了50%。
来洛北镇这几天，和莫燃相处更多，只是江渊这个没来的居然涨得比莫燃还多？
还有，婚约取消了？这里面十有八九有她那个便宜哥哥的手笔。
言栖心中思索，突然一道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她在江渊怀里转头，看见莫燃站在不远处，表情很平静。
“你们，说完没？”
第37章 她，她
莫燃很难形容自己对言栖的感受。
他们第一次见那天她要他请她吃饭，他带着她兜风，他只当她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小姐，对她不加掩饰的亲昵感到莫名。
他以为那不过是大小姐的一次一时兴起的逗弄，对于一些轻佻的搭讪，成为异能者以后莫燃已经司空见惯。
但很快他们又相遇了，她打败了他，带着他来到北境。言栖仍然时不时逗弄他，姿态亲昵，言语暧昧，也许上一秒砍下一颗头，下一秒又抱怨着把袖口粘上的鲜血蹭在他胸口。
他在意识到自己对她有好感的同时宣告了自己的失败——这种好感永远只能是好感，躲在暗处的，拼命压抑的。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最让人无可自拔。
他一面为她的亲近而心动，一面看着她和其他人订婚。他最不屑一顾的那群世家子弟，论起来哪个都比他有机会站在她身边，更遑论还有夜黎这个把她带回来的所谓恩人。
所以他一万次对自己说，莫燃，别傻了，她就是玩玩，但一万零一次，他为她心跳加速。
“人类真是很贱，越知道不该做就越是想做。”
莫燃在心中轻哂。
他看着埋进言栖肩窝的那个小少爷的脑袋，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想...
可惜他是找她有事，不然一定不会打扰他们温存，再好好看看这个小孩儿是怎么讨好言栖的。
“安郝那边，怎么说？”
“她答应了，剩下的要看艾丽。”
言栖右手挽着江渊，毫无回避的意思。
莫燃皱了皱眉，心中盘桓一番到底还是开了口：“江少爷...在旁边没问题吗？”
言栖脸上显出几分揶揄，并未作答。
前夜。
安郝杀死巴天流后，用一个晚上稳住了局面。
艾丽也终于能够摆脱巴天流的监控——他的异能是封锁。
出入他的领地必然会被察觉，所以艾丽没法离开，言栖听说时吐槽他简直是当这个镇长当疯了，连异能都要当领主。
“那么，预言是什么？”各自歇息后，言栖独自找艾丽谈话。
艾丽说过，她看见了未来，言栖对此很有兴趣，毕竟她也曾经用过预言异能的幌子，甚至，某种程度上，可以说，言栖本人是打破一切预言的人。
如果未来真的可以被她看见，她看见的是言栖哪一次读档的内容呢？
言栖没有把这句话问出来，但艾丽好像猜到了。
“预言的未来是无法改变的未来。”她说，眉眼弯弯，目光澄澈。
艾丽身上有一种奇异的矛盾感，她既天真，又有神性，她好像什么都不想知道，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不如说说我已经知道的吧，预言哪有现实有意思。”她回避了问题，转而掏出一叠照片。
实验室，训练场，以及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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