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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时候已经处于一种混乱的状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心中就是被骂的憋屈，情绪也就有些控制不住了。”
“最后那里面出现了莎莎的照片，她站在我宿舍楼顶往下跳，她拿着我的水果刀割手腕，她挂在我的阳台上上吊，一个一个都特别逼真！”
“后来VR影片就结束了，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摘下来的眼镜。然后他们问了我几个问题就放我离开，我那时候乱的很，也记不得自己都说了什么，真是邪了门了！”
第187章 失败者
听他这么说，白笠越发肯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是那群施加者搞得没错，所谓的无淘汰轮次，其实只是在测试这群新玩家的影响耐受度。
按照王卫平所说，VR眼镜里最开始几个镜头，应该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的引导，之后不断变换的画面才是真正测试弱点的正餐。
画面的主题或恐怖或抑郁火血腥，根据人眼瞳孔对不同画面的反应进行推测，就能找到对受验者最敏感的画面。
有个这个数据作为基础，后期根据测试结果做适当调整，想要进一步影响受验人简直易如反掌。
“那……你现在是不是可以发邀请函啦？”
何亮好奇的问道。
第一轮没有淘汰名额，所以王卫平是稳稳进入第二轮没错的。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折腾了一路十三招，万一王卫平因为表现不佳没有获得发邀请函的资格，那岂不是白忙活了一场？
听他这么问，在场的几人视线再次集中到王卫平的身上。
看这个架势，如果唐迹远和白笠能够顺利加入进来，那接下来的第二轮他们还是有些胜算的，否则单靠王卫平自己，估计还是肉包子打狗的命。
“这个我现在也不知道。”
王卫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我离开的时候，老玩家的轮次还没结束，接下来还有最后一次募新，要看老玩家的存活率才能决定补足几个人。”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再开口的时候脸上带上了一丝犹豫。
“其实你们叫醒我以后，我有留心周围和我同一轮次玩家的表现，感觉他们的表现最好的也就和我查不多，几个年纪大点的还不如我呢，我觉得在这个轮次我肯定不是最差的。”
白笠点了点头，没说话。
王卫平的确不是最差的，可问题是那群人并不真的想要给这些菜鸟排名，他们其实是在尝试着用这种方式寻找具有影响力和执行天赋的人，一如十几年前他们对自己做的那样。
“那接下来，我们就只能等了。”
沈留白轻声说道。
接下来的事，却并没有少女说的那样轻松。
游戏结束后的第二天，事务所接到王卫平的电话，说刘莎被发现吞食了大量安眠药。等唐迹远和白笠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王卫平捂着头，背影萧瑟的坐在处置室门口的长椅上，一声不吭。
见两人到来，他张了张嘴巴，声音却是无比的嘶哑。
“你们来了。”
“莎莎……莎莎她……”
他咽了咽口水，语气中带着哽咽的哭腔，颤抖着几次都没能把话说完整。
最后还是白笠递了一瓶水给他，这才让他勉强平复下来。
“莎莎她……失败了。”
“我不知道她那一轮经历了什么，我去接她的时候，看到她笑眯眯的走出来，看上去特别的轻松随意。”
“我没有多想，以为她过关了，我们两个还出去找了一家串店庆祝了一下，我因为喝了几瓶啤酒有点醉，回去就睡了。”
“结果……结果……结果第二天我带午餐给她……就看到……就看到她……”
说到这里，王卫平就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捂住脸颊的双手微微颤抖，他哭的撕心裂肺。
再怎么熟谙理论，他也不过就是一个住在象牙塔中的年轻人，所看所学所感都在一方书本中，何曾见过这世界残酷而冰冷的另一面。
尤其是当自己的恋人面色铁青躺在面前，声息微弱，这种冲击几乎将他击倒。
有愧疚，有恐惧，有迷茫。
“如果……如果我昨天晚上没喝那么多……如果我早点发现她的反常……如果我能阻止她参与这个狗屁游戏……”
说到这里，他忽然伸手在自己脸上狠抽了两个巴掌，原本海选时白净的脸颊瞬间多了红红的掌印，显然是下了死力气。
“我……我是废物！我白学了这么久，竟然连自己的女朋友也救不了！我活着还有什么用！”
见他逐渐钻了牛角尖，小助理连忙开口安慰道。
“不是这样的！你遇到的那些人……那些人不是……”
他忽然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只得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唐迹远。
男人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他走到王卫平身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不安慰他，只压低了声音说道。
“现在说什么都太早，刘莎人在手术室，你要自怨自艾也得等人平安出来以后再说。”
说来也奇怪，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话，竟然就让王卫平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也许是唐迹远身上的气势太过沉稳威严，王卫平俨然将他当做了救命稻草，反复向他确认目前的情况和对策。
好在刘莎被发现的及时，经过医护人员的紧急处置，很快就脱离了危险。看着面色苍白的女孩被担架车推出手术室，众人一直悬着的心才算是落回到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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