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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其实，开价的不是国际药厂，而是一家挂靠在药厂下的私人实验室，我们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拿到的消息，而且还死盯着不放。”
“他们看中的不是那个新药，而是我们在研究中发现的一种副产品啊，具有很强的致幻性，落在有心人手中会非常危险。”
“那你丢的那份文件里……”
听他这么说，小助理马上着急的问道。可还没等他说完，鲁万生就摇了摇头。
“没有，这也是我找你们过来的原因。”
“因为这段时间我一直有预感，所以出事的前三天我就留了一个心眼，将一份改动过的报告放在保险箱内，里面的数据都是错的，就算拿到了也没用。”
“但这只能糊弄一下外行，要是搞这方面研究的人看到，很快就会发现破绽。”
“我哪有千日防贼的能耐，我就怕哪天我一个不注意就真让对方得了手，那我们康达万健的麻烦可就大了。”
说到这里，他压低了声音凑过来，语气中带着满满的忧虑。
“其实，我怀疑……他们已经渗透进来了，公司里有内奸。”
第112章 鲁万生的真意
“既然涉及到危险药品，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沈留白问的很直接。
“事实上，我们也是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才得到的那种化合物，按照正规生产流程是不可能得到的，那只是一次意外。”
“我们发现这个情况后就将实验报告销毁了，但消息不知道怎么泄露了出去，公司网络安全中心隔日就发现了入侵的痕迹。”
“我起了疑，于是故意吐露报告的汇总我有备份，我也是想摸摸公司高层和科研部的底，因为这几年我们的药品研发资料一直存在泄露的情况，虽然不是大规模或造成严重损失，但总留这样的后患我自己也不安心。”
“我把一份修改过的文件放进保险箱，果然有人动手了。”
他这么说，倒是很很好的解释了鲁老板这次委托为什么那么反常。
敌暗我明，在没有找到盗窃资料的人之前，他的确不能大加声张，以免打草惊蛇。
这也是为什么鲁万生没有直接报警，而是找上唐迹远和破局事务所的原因，商业犯罪和普通的刑事案件相比，往往更加隐蔽和专业，贸然出手不但很难有所收获，而且非常容易打草惊蛇，留下隐患。
商场如战场，各家互派卧底探子并不稀奇，但能做到这样出手无形的程度，绝对不会是一般人。
“你们说着，我先看看现场。”
沈留白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几人，似乎对鲁老板的心路历程忽然没了兴趣，当先一步进了鲁万生的总裁办公室。
她一进去，别人自然也不能再跟进去，只得退到门口等着。
沈留白倒是没拖她那个巨大无比的箱子，换成了一个完全不起眼的双肩包，这让她看上去就和一个青春正盛的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不过她手下的功夫可不是盖的，小助理眼花缭乱的看着那个窈窕的身影在房间里穿行，越看越觉得自愧不如。
自己比人家还大那么几岁呢，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鲁万生的办公室拉起了厚厚的遮光窗帘，搭配原本就是深色系的滤光玻璃，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的异样。
“这房间还真的有猫啊。”
沈留白从座椅上夹起一根短毛，放在灯光下看了看，忽然又补充了一句。
“也可能是某种短毛的其他动物。”
“鲁先生，请问你家的猫是什么颜色的？”
鲁万生冷不防被点到名，楞了一下才反应了过来，语气笃定的说道。
“是灰蓝色的，没有虎斑，品种不是特别纯，是我太太在外面捡来的流浪猫仔。”
“哦。”
沈留白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将那根黄白色的毛放进证物袋，随口又追问了一句。
“那进你办公室的人，有没有人家里养动物？”
这个问题可就不好回答了。
鲁万生的嘴巴张了张，最终还是没有马上回答。
他犹豫了一下，好半天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秘书室的张秘书家似乎有养狗，我看到过她手机里的照片，是一只灰色的哈士奇，运营总监朱鹏程养过兔子，白色的安哥拉长毛兔……哦，对了，还有吴丽涵，我们的公关部主任，她单身多年，家里养了两条贵妇犬。”
“但是他们进我办公室的机会很少，有事我都是找他们去隔壁的小会议室说。”
“案发前后几天，你的办公室有没有除你以外的人进来过？”
沈留白点了点头，随即又追问了一句。
“有。”
鲁万生一脸笃定。
“案发那天上午，黄启工找我谈融资的事，他一大早就到我办公室堵我，我们在外间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就一起去了小会议室。”
“他没有靠近过你办公桌附近？”
“没有，而且黄启工这个人对动物毛发过敏，他家肯定不会养什么动物的。”
听他这么说，沈留白点了点头，转身朝着保险柜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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