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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震的凌朝耳根发红，他把电话放在桌上，开了免提：“……喜欢就送了。”
“差点没收到。”
季明淙那边声音有点嘈杂，凌朝没太听清他在说什么，刚想问，又听见季明淙说，“其实还有一个东西。本来想当面给你。”
“是什么？”
凌朝前段时间买了件新睡衣，发给季明淙看过，刚洗了晾干收进来，他一边换衣服一边说话，周围声音窸窸窣窣的。
那边季明淙敏锐地问：“在穿衣服？洗澡了？”
凌朝应了声，又问：“是什么？”
季明淙于是又笑了，他没说话，周遭声音一下静了下来。
凌朝若有所感，心跳忽然有点加速：“你在哪儿？”
“你猜？”
凌朝不耐烦地轻啧一声：“怎么这么废话。”
那边人又笑了两声，凌朝听到“叮”的一声，然后季明淙道：“宝宝，过来给我开门。”
凌朝猛地心跳加速，扣子也没扣好，趿拉着拖鞋就往门口跑，差点被门绊倒。
季明淙穿着浅棕色的外套，浅笑着站在门口，高大的背影，把楼道的光几乎全都挡住，“宝宝。”
凌朝往前一扑，被季明淙整个抱住，半抱半拖地进了屋。
他高兴道：“你怎么来了！都不提前告诉我。”
季明淙亲了亲他：“出差，顺便就来了。”
凌朝狐疑地看着他，他又道：“今天是520，我得和我宝宝一起过。”
“肉麻。”凌朝笑他，“都多大人了，怎么还过这个，都是商家造出来的节日，就是为了骗你消费。”
衣服没扣好，大片洁白的肌肤露在外面，偏偏他自己没察觉，还和个正常人一样，穿着这件半遮半露的睡衣，在屋子里转悠，一会儿给季明淙倒水，一会儿给他洗水果。
季明淙本来想做个正人君子，但是视线总是不受控制地往他衣服里钻，见他没发现，索性大大方方地看。
“好了，别忙活了，过来给我抱抱，做了几个小时飞机，我有点累。”
凌朝闻言，放下手里的东西，小跑过去，被他抱在怀里，一起倒在沙发上。
抬起头，凑近他嘴边，接了个绵长的吻。
季明淙的手从他敞开的衣领中滑进去，被他一把抓住。
凌朝红着脸，没什么威慑力地怒视他，又被季明淙掰着脑袋，亲了下嘴唇。
再在沙发上待下去很不妙，凌朝挣扎着起身，胡乱地扣着扣子，眼神乱飞，不敢看躺在沙发上，满脸餍足的人。
嘴上嘟囔着：“……没个正经样。”
季明淙仰躺着，轻笑两声。
凌朝没看他，转身进了厨房。
从南平飞过来，要两个多小时，算上两边在路上的时间，这一趟差不多也快五个小时在路上了。
他从冰箱里翻出一袋速冻汤圆，烧开水把汤圆丢下去。
距离上次他们见面已经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季明淙公司很忙，新的项目在筹备，又有项目进入内测阶段，每天都得在公司盯一下数据，一天到晚都在开会，和他电话，都是很晚回家之后才有时间。
很快汤圆就煮好了，他端着碗：“哥，我给你煮了点——”
话音戛然而止。
沙发上，季明淙靠着抱枕，闭上眼睛，已经睡着了。
头发有段时间没有打理，碎发散落下来，耷拉在额头上，凑近了，又能看到眼下挂着两团不明显的青黑。
心里一阵酸胀，轻声埋怨道：“傻子……累不累啊。”
自然是没有人回应他。
他坐在地毯上，趴在季明淙身边，歪着脑袋，伸手撩撩他的头发，又牵住他垂在身边的手，小声道：“我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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