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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联邦对能量石内的能量具体用什么称呼，但她很确定那能量包含灵气，能被吸收转化为灵力供她使用。
同样。
灵气也能供谢忱使用。
谢忱意识到重点，撑在地上的手掌动了动，抬起搭在曲着腿的膝盖上，“那灵气被抽取出来的话，其他人也能绘制固灵阵？”
“不行。”
“不行？”
“能量石内的灵气无法抽取使用，除非你能修炼灵气，将自身当做抽取的一部分。”叶灵汐皱眉解释，觉得教导人果然麻烦。
但她看到谢忱那张脸，想起谢忱是她的道侣。
懒惰的心被压下。
叶灵汐靠着谢忱，懒洋洋解释道，“你应该发现了，我和联邦的大部分种族不同，所以你想修炼灵气，首先要等我给你造一副灵骨。”
提及灵骨，自然绕不开金芯。
谢忱安静的听着叶灵汐提起灵骨，提起金芯，心中泛起惊涛骇浪。
全联邦都熟悉且使用的是精神力，而叶灵汐提起的灵气，讲解的灵力，都是有别于精神力的力量体系。
“没有灵骨，你记下固灵阵的法阵走向也没用，画出来也用不了，不会产生效果，无法稳定精神海。”叶灵汐说着挥动手指。
梦境空间的白雾随着手指的走向流动。
神秘又独特的法阵被叶灵汐随意画出，这便是能稳定精神海，为联邦种族解决精神力干扰危险的固灵阵。
谢忱认真看着。
“这样对吗？”他边说边握住叶灵汐的手掌，在挨着白雾固灵阵的旁边画出一摸一样的固灵阵，“我精神海内的固灵阵就是这样？”
“对。”
叶灵汐点头，笑盈盈看着谢忱。
真令人意外。
谢忱在法阵上竟然有不小的天赋，只是看她用白雾绘制一次就记住了法阵的走向，只要拥有足够的绘制材料，灵力，他已经能绘制固灵阵。
这学习进度让叶灵汐高兴。
但想到固灵阵对联邦是完全的新东西，叶灵汐看着温柔含笑的谢忱，继续给他讲解法阵是什么，对没有天赋的人来说，没有灵力的法阵他们也看不清，记不住。
“法阵……”谢忱呢喃，启唇追问道，“有很多种法阵对吗？”
“对。”
法阵何止是有很多种。
叶灵汐回想自己曾经遇到的法修，许多为了省事，为了避免捏法决的时间不够，变着法制作法阵，将不同法决改变，融合。
光她听说过的法阵就有上千种。
“固灵阵不算基础，但也高级不到哪去，好的法阵比你们制造的防护罩还要好用，不但能保护法阵内的一切，开启后还不需要补充能量，千万年也不会损坏。”
叶灵汐说的随意，对能保护一方的护山阵，宗门法阵见得多了就不稀奇了。
可这是联邦。
固灵阵对谢忱来说都是惊喜，是能挽救所有人的希望，被叶灵汐随意说出的法阵更是让谢忱对她曾经的生活无比好奇。
谢忱望着叶灵汐，十指相扣的手掌收紧。
“要是能看到灵汐说的法阵就好了。”
“看不到。”
联邦可跟她熟悉的世界不一样，这地方连修炼者都没有，法阵这东西能绘制出固灵阵都是有她帮忙，又是提供材料，又是教导谢忱。
叶灵汐叹气。
“要是……”
她开了话头又抿唇闭嘴。
上次飞升她都没成功，这世界灵气稀薄的要命，想要再次修炼到飞升，去往龙母跟她说的世界不说天方夜谭也可能性极低。
算了。
先别许诺，真有飞升机会再和谢忱说。
叶灵汐把要说的话咽回肚子，拽着谢忱的手边捏边开口，“这是你的梦，你在这里算是造物主，虽说你没有灵力，但你可以想一想，装作拥有灵力去练一下。”
“……”
谢忱哭笑不得。
想一想，装作有能力去练一下。
他精神海的固灵阵还能坚持几个月，时间也没紧到在梦里逼迫自己，装作有灵力。
谢忱放弃装有灵力，倒是反复练习固灵阵的绘制，直到头昏脑涨，在梦中清醒的意识感觉到疲惫才放弃练习，抱着叶灵汐闭上了眼睛。
汹涌的白雾从四方靠近，眨眼间吞噬了两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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