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3 / 3)

现在的温涟漪像是残破的花盆，是博物馆里珍藏的破败艺术，双眼抬起对上黎雾眼神的瞬间连同心脏都在战栗。

她被黎雾杀了整整一千三百四十二次，又在鬼器反噬下被疯狂折磨，要不是她自己身上还有底牌能够护住自己，这会儿早就成了不伦不类的鬼怪了。

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机能因为这一次的遭遇而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放肆的使用鬼器。

今日的遭遇让她想起自己九岁被绑架的那一次，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七十二小时，没有任何人与她对话，所有的呼喊都是得不到回应的。

那是一种极致的生理与精神上的折磨，她的进食，排泄，幻痛，全都在那个屋子里面，那会摧毁人对自己的基本认知，

换作其他人恐怕此时已经崩溃，但她意志足够强大，仍然能够保持理智。

她双眼泛着红，向黎雾展示自己的脆弱与臣服：“对不起……”

“我……我不会再犯错了。”

当一个人被摧残到某种程度，第一反应不会是反抗与憎恨，而是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