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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能‘小心’？”硝子语气充满怀疑。
夏油杰叹气，弯腰捡零件：“祈祷她只是去‘借阅’资料，而不是把哪个节点的防火墙当垃圾拆了吧。”
虽然他觉得后者可能性更大。
林沈在元域溜达了一圈，用新解锁的【入侵】技能进了几个防御松散的私人数据库和公共资料节点，像松鼠囤粮一样下载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资料包。
嘛，虽然暂时看不懂那些关于“深层数据流拓扑”和“加密协议演化史”之类的东西，但技能经验条涨了一小截，东西也可以丢给npc研究……总之就是收获颇丰！
回去的路上，她穿梭在朋克洛德永不落幕的霓虹森林里，时不时用【偷窃】顺走一些朋克洛德特产。
巨大的全息广告牌在摩天大楼的外墙上流淌变幻，推销着最新款的虚拟幻境、能量饮料和……偶像？
一块占据了大半栋楼的广告牌猛地切换画面，炸裂的音效和绚烂的光效扑面而来：【星梦闪耀101！寻找数据之海最璀璨的新星！】
屏幕上快速闪过一张张青春洋溢、妆容精致的脸孔，活力四射地唱着跳着。
然后，一张极其突兀的脸，像卡帧一样闪了过去。
面无表情，红棕色的头发，呆毛倔强地翘着，眼神平静得像在看法医尸检而不是在参加偶像选秀。
织田作之助。
林沈的脚步顿住了，歪着头盯着那块还在播放其他选手热舞的广告牌，蓝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困惑。
欸？……织田？在……当偶像？
虽然她猜当时围在那里的所有人都被卷进这个《朋克洛德精神》，只是她一直没在意她们被丢到了哪个角落，反正只要没死（死了也能读档、复活，再说有她在，朋克洛德死又不是真死），所以就无所谓。
但是话虽如此，她也想不到眷属们的生活是如此的精彩纷呈啊！
所以究竟是真的假的？这个屏幕上织田是她认识的织田吗？还是什么朋克洛德特有的幻术？可恶？玩家什么时候中的？
林沈迅速地闪进阴影里，手速极快地对着周身甩出【空间折叠】、【矢量操纵】和【火球术】。
嗯……除了周围的npc惊恐地尖叫“什么东西袭击我”以外，貌似什么都没有呢。
好，那就能确定这个东西不是幻术了！
林沈盯着大屏幕沉思片刻。
【入侵】进去把视频下下来保存到自己的系统里好啦，肯定超有趣的！还可以在休息日农场的电影时间大屏播放！
说干就干，很快玩家就【入侵】到了后台，精准找到了刚刚播放的视频，一键下载。
顺便去找找织田好啦，因为要他当偶像什么的听起来真的超好笑的啊！
玩家意念微动唤出系统面板，在眷属里找到织田作之助，选择传送到眷属所在位置。
面前的空间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那缝隙边缘并非规则的几何图形，而是不断蠕动、翻卷的暗红色肉质边缘，内里流淌着难以名状的、仿佛活物般的浑浊光影。
和朋克洛德冰冷的数据流风格截然不同，带着点不可名状的克系味道。
玩家面不改色，一步跨了进去。
下一秒，她出现在一个光线明亮、充满消毒水味道、摆满了高低床的集体宿舍里。
织田作之助正坐在靠窗的下铺，手里捧着一本《偶像表情管理速成》，看得一脸严肃，仿佛在研究暗杀目标行动轨迹。他旁边还放着《粉丝心理学入门》和《舞台走位基础》。
“林沈？”织田作之助抬起头，看到突然出现的她，呆毛都没晃动一下，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吃了吗”。
“嗯。”林沈应了一声，目光习惯性地扫过他头顶——那里除了他那根呆毛，还悬浮着一个清晰的任务框：
【织田作之助 - 主线任务：在‘星梦闪耀101’中C位出道！】
【任务描述：通过海选，进入‘星梦闪耀101’训练营（1/1）。人气值需达到10000点。】
“噗——哈哈哈哈！”林沈一个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清脆的笑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突兀。
C位出道？织田吗？那个写校园观察日记比写任务报告还认真的前杀手？让他在舞台上唱跳？这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你的任务……是当偶像？还要C位出道？”玩家笑得肩膀都在抖。
织田作之助合上书，表情依旧木然，但眼神里透着一丝“我也很无奈”的认命：“系统分配的。初步海选过了，进了训练营，后面还要进行一次选拔，人气值……很难攒。”
他指了指床头一个光屏，上面显示着他的实时人气值：【1327】。
距离任务目标10000点还差得远。
林沈凑过去看了看那个光屏，上面有投票通道，还有复杂的榜单规则和实时排名。
她顺手点开了榜单后台数据流的预览，接着【扫描】lv.2的便利，她能看见的比常人更多。
“唔……”她眯起眼睛，蓝宝石般的瞳孔里数据流飞速闪过，“好多人刷票啊。”
榜单后台的数据流混乱不堪，无数虚假的投票请求像蝗虫一样冲击着系统，明显是其他选手请的骇客在搞鬼。
织田作之助点点头，“节目组说这是‘行业常态’，只要不被抓到现行就行。”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的合成肉味道一般”。
“这是刷票吧？”林沈眼睛亮了亮，脑袋转的飞快——这不是现成的切除对手、练级靶子吗？既能帮织田，又能锻炼【入侵】技能，还能打击那些作弊的家伙，简直一箭三雕！
“我来帮你打榜吧！”她立刻愉快地宣布，兴致勃勃地坐到织田作之助旁边，手腕上的装置亮起幽光，数据线直接连上了他床头的光屏接口。
织田作之助看着她熟练地操作，没有任何惊讶或质疑，只是默默地把那本《偶像表情管理速成》往旁边推了推，给她腾出操作空间，然后拿起另一本《流行编曲基础》，安静地翻看起来。
他早就习惯了林沈想一出是一出的行事风格，也完全信任她的能力——虽然这次的目标是“打榜”这种奇怪的东西。
林沈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快跳动，蓝眼睛里映着瀑布般刷新的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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