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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酷！”
名为理查德·约翰·格雷森的黑发蓝眼小男孩鼓掌欢呼着，“然后呢、然后呢？蝙蝠侠和他的助手游隼还干了什么？我记得那段时间传的沸沸扬扬的……似乎是罗马尼家族！”
“我可不是他的助手，我们之间的地位是平等的！”我向他强调道。
接着我清了清嗓子，眼睛盯着旁边的茶水。小男孩非常上道，他立刻把水端起来，将吸管对准我的嘴唇。
“请喝，莉欧娜姐姐。”他蓝盈莹的大眼睛是那么的可爱，很快我就端不住架子，继续和他讲起来。
115.
哥谭的冬夜比以往更寒冷，积雪覆盖了街道，五彩的圣诞灯在寒风中摇曳，闪烁的光芒却掩盖不了城市深处的黑暗。
法尔科内家族的一个仓库中，灯光昏暗，货物整齐地堆放在角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夜班的守卫打了个哈欠，正准备点上一根烟时，突然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异响。
“谁在那里？”他警觉地问，手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的枪。回答他的只有沉默和仓库外呼啸的风声。
就在他放松警惕的一瞬间，一颗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的眉心。鲜血飞溅在身后的货箱上，而他手中的香烟无声地掉落。
第二天清晨，当警方赶到时，看到的情景令所有人毛骨悚然。死者的尸体被摆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胸口插着一根带有圣诞铃铛的小饰品，旁边用红色喷漆涂写了一个字：假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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