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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问柳丞蛋糕去哪里了，柳丞说可能是保姆当剩菜处理掉了。甚至柳丞还怀疑是他把一整份都吃完了，在贼喊捉贼。
他很努力地辩解，笃定地告诉他自己只吃了一点点，绝对没有全部吃完。
还说如果保姆没有处理掉，他一定会找到剩下的蛋糕的。
果真在蛋糕离奇失踪的第三天中午，吃完饭，他去厨房找纸巾的时候，缺了五分之一的蛋糕，出现在视线里。
他激动地把蛋糕端到柳丞面前，而柳丞只是淡淡地跟他说，“不是你自己放里面的吗。”
他努力回忆当天的情景，那天他或许真的进过厨房，但具体进去干什么了，他一点也记不起来。
从而，苏锦便逐渐意识到了自己的记忆力出现了一定的问题。
……
到柳丞的办公室后，苏锦立马踮着脚钻进里面的小隔间，吭哧吭哧搬出他上次没拼完的蝙蝠洞，小心翼翼搁在柔软的小地毯上。
柳丞给他接了杯温水，搁在他边上的原木茶几上：“就在这儿玩，别出办公室的门。”
苏锦手里捏着块积木的动作顿住，眉头轻轻蹙起，仰着小脸问：“你要去哪里？”
“开会。”
苏锦垂下脑袋，情绪不高地嘟囔了句：“那你好好开会。”
声音放的极低但柳丞还是听见了。
柳丞想训他少管闲事的话并没说出口，只是冷着脸用手里卷成筒状的文件在他乌黑的卷发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办公室。
透过门上的磨砂玻璃，苏锦能看到柳丞停在门口，正和旁边的身影低声交谈。
他忍不住挪过去，耳朵贴着冰凉的门框踮了踮脚，可这玻璃门的隔音实在太好，除了隐约的人声轮廓，连半个字都没听清。
没多久，柳丞抬脚离开，留下了那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在门口站岗。
苏锦慢吞吞地坐回地毯上，拾起积木。
想出去找柳丞是不可能的事了，但这也保证了他的安全。
柳丞一定和门口这个人说了什么不许他出门的指令，那样说不定刚好就会顺嘴叮嘱，不准其他人进来。
柳丞推开尚竹办公室的门，把手里的文件丢到她面前的桌上，然后坐到沙发上点烟。
尚禾从卫生间出来，瞟了眼沙发上的人，便顺手拿起桌上的文件翻看：“你爸在国内快疯了，还不打算回去？”
“哪怕回去看一眼，那小孩儿放这儿待个一两天给我们几个轮流看着又丢不了。”她抬眼看向柳丞：“你还怕我会虐待他不成？”
柳丞吐了口烟：“尚氏面临的危机日益严峻，你们没兴趣回去看两眼？”
尚竹接住话：“数据泄露是必然的。我早跟他说过，尚氏的防火墙防不住内部蛀虫，他不听，反倒觉得我是杞人忧天。”
柳丞平淡地问：“连个暗地里干活儿的人都请不到了？”
问题一出，尚氏内部防护进行了紧急隔离，临时加固，暂时稳定住了。
只不过如果定位不到鬼在哪儿，隐患就会一直存在。
现在公关部对外只能拿“系统升级”的话术搪塞媒体和投资者，可盘面上的股价还是拦不住地往下跳。
尚竹哼笑了声，语气里满是讥诮：“我托人问了国内顶尖的白帽团队。该说的都说了，给出了高额定价，人家怎样都不答应，给的理由是得不到书面授权，不能接。”
“尚葛认死理，打定了说内部人员都是任职多年的老人了，不可能背叛他。”
尚禾靠在桌沿上：“那有什么办法，只能说老天都见不得他这种人好。”
柳丞则在一旁语气凉薄地评价道：“养了一群废物。”
“我们准备过段时间飞回去。”尚竹深吸了一口气，“要怪只能怪爷爷当年看走了眼。”
尚氏如果当初没落到尚葛手里，现在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若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上，尚氏往后的死活，她们压根懒得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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