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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忱道点了点头，“我们理解的，老蒋。”
蒋扬顿了一下，又说回到了之前的话题，“过去的事暂且不提了，现在的问题是，俱乐部要卖，你们也要……”
“我们也要卖。”姜商从善如流地接道，“那蒋经理你提前告诉我们又有什么用呢？”
卖俱乐部、卖选手、卖教练组，价高者得，像是商品一样，这话有些难听，但是事实。
蒋扬听出了姜商的语气不善，他沉默一瞬，接着开口道：“我可以买下俱乐部，但是TIE必须有你们。而你们几个挂牌……太贵了，我实在是拿不出来这么多钱。”
姜商笑了笑，“原来TIE根本就不需要二队，真该让花繁他们来听听。”
“……他们的实力摆在那里，留在一个俱乐部里当二队，对他们来说也许并不是好事，”蒋扬又问道，“难道你觉得，他们去新战队打首发不算更好的发展吗？”
这并不难懂，姜商很清楚，但他就是有些不舒服。
蒋扬叹了口气，想再一次把话题拉回来，就听到姜商问道。
“所以蒋经理，你现在来告诉我们这些是什么意思呢？”姜商笑了笑，“是想让我们出钱买自己？然后留在俱乐部白打工？”
蒋扬压根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原本不是这个意思。
训练室的门被推开，悠悠走在最前面，他的身后跟着Lion和Vine。
“刚刚有个什么战队的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是要叫我去带新战队当队长，什么年头了还用这么低级的话术骗人！”悠悠笑道，“还说什么我要早为自己做打算，我都懒得听他的下文，直接就把电话挂掉了。”
Vine看着屋内几个的神情不对，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蒋扬欲言又止了一阵子，开口道：“老板的资金链出现问题，把二队卖了也不够……所以他又决定要卖俱乐部，现在，把你们也挂牌了……”
“老蒋……你在说什么？”悠悠不可置信地看向蒋扬，“等等等等，什么意思？我们被挂牌了？？？那刚才我接的那个电话……说的都是真的了？？？”
蒋扬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训练室陷入了沉默。
Lion哑着嗓子开口，“他缺多少啊？咱们几个凑钱把俱乐部买了不就行了？”
蒋扬摇了摇头，“就算有钱买俱乐部，还有你们几个的合同呢，这些你能全买下来吗？就算能，那以后呢？你给俱乐部白打工只赚比赛奖金？你不要你的签约费了？就算这些都行，那你退役之后呢？”
Lion哑口无言。
“现在也不是转会期吧？”姜商开口道，“这个时候谁会放着自家磨合好的战队不用，去签新选手？”
Vine点了点头，接道：“有名有姓的战队自然不会买，新战队又买不起。”
“……没有人说，一定要把你们捆在一起。”蒋扬说道。
袁忱道笑了笑，“哦，原来还是分开卖。”
那这就不难懂了，有名有姓的战队首发成员，也不是个个都顶尖，哪个位置是短板就买谁好了。
“……事已至此。”蒋扬扫了一眼手机，又接着说道，“以后再见，可能只有在赛场上了。”说完他便站起身来出了训练室。
没过多久，姜商抓起衣服也跟着出了训练室。
……
天色渐暗，几个人安静地坐在训练室里，屋里只有机械键盘敲击和鼠标点击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下午蒋扬走后没多久，姜商也跟着出门了。
临走前他还给袁忱道发了条消息：
【男朋友】：别担心，TIE不会散的。
对局结束的空隙，袁忱道扫了眼手机，姜商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
……
下午蒋扬出门后，姜商快步跟上了他。“蒋经理，等一下。”
蒋扬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出售俱乐部的相关事宜，老板是全权交给你了吗？”姜商问道。
“是。”蒋扬点头道，“怎么？”
“那这就好办了，”姜商笑道，“卖给谁不是卖，俱乐部卖给我吧，我买。”
“你有那么多……”蒋扬一愣，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下意识扫了一眼姜商的身后，壹号公馆？
蒋扬：“倒也不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想什么呢！”姜商笑道，“放心，我不是要卖房子。”他拍了拍蒋扬的肩膀，接着说道，“TIE所有人都不能少，老梁、房子、还有你也是。”
……
姜商给姜仪打了个电话，大致说了一下俱乐部的情况。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嗯，不用有顾虑，”姜仪笑道，“就当是你自己给自己投资了。在此期间，你有任何不懂的问题都可以去问迟助理，他现在应该比我清楚。”
挂掉电话，姜商直接回了家，随后开车前往公司。
路上他又给岳成打了个电话。
“多谢你的车。”姜商说道。
岳成“嗯？”了一声，“什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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