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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顺其自然就好。”
“还好，没考上就开始超市”
“就是就是，也不是就这一条出路嘛。”
这顿家常饭在两个人偶然的交谈中结束了，饭后，顾意主动请缨去洗碗，许北航没争得过他，索性就任他去了，虽然顾意已经尽量表现得很容易相处，但是他能看得出来，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
虽然是让顾意洗碗，但是许北航还是不放心地在厨房门口看着，两个人聊着天。
突然哐当了一下，顾意一个手滑，没抓住手里的盘子，掉在洗碗池里，其他盘子上面“啊”，许北航快步过去，拽起洗碗池里差点被泡沫淹没的手，看了看。
“没事吧。”
顾意垂着头，很不好意思地说：“我没事，你看，我洗碗也洗不好，菜也摘不好……”
抓着顾意的胳膊，有点强硬地说：“你看着我。”
顾意没动，只是头越垂越低。
“顾意，我说抬头看着我。”这次许北航没再等顾意自己抬头，拽着胳膊就把他拉了过来，顾意因为这个动作被迫抬起头。
看到他抬起头，许北航也松开了手，叹了口气，退后了一步说：“顾意，你不需要为了这些没做好而沮丧。”
“我……”顾意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合适，他想做好，他在任何人面前做不好都没关系，但是在他面前他想做好，但是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你的世界甚至不需要你去做这些，如果因为要和我做朋友，你会因为这些事而这么沮丧，我会觉得很困扰。”
想了想还是继续说：“还有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你想和我成为朋友，这个问题也是一直困惑我的。”
顾意根本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一直以为许北航不会想这个问题，或者换个说法他以为他不会在意，是啊，怎么会有人不会在意一个陌生人，突如其来的“热情”，只是他一直沉浸在，能和他进一步相处的快乐中忘乎所以，甚至快要忘记自己到底有什么无耻的想法了。
早知道就不喝那杯饮料了，这样自己就不会醉了，也不会洗碗也洗不好，也不会打破……
安静，死寂一般的安静，空气仿佛也凝固了，顾意听到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宛如打鼓一般，咚！咚！咚！，张了张嘴巴，想解释，但发不出任何声音。
手上的泡沫已经快要干掉了，附在手上的触感让顾意有些难受，想了想，抬手伸进洗碗池拿起刚刚掉落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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