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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对这个回答感到讶异，他看起来应该家庭条件不错，或许是家里对他精英教育，安排满满的行程所以很辛苦？
“没事，其实唱词并不算写我自己。”程知宇这次倒没有只言片语，“不过那时候真的很忙，做这份工作之前在半工半读，考虑毕业要不要去社区大学。”
“半工半读？你父母……不管你吗？”
“我父母……他们是做物理数学什么的？我不懂，总是做科研很忙，从出生就对我期待很高，很小的时候发现我好像没什么天赋，带我辗转各个机构和俱乐部测试智商，做过心理测试，也怀疑过自闭症，总之一直无法接受我只是个普通人的事实。”
于是责怪，争吵，分居，他被推来让去送进寄宿学校，很多很多年，烦透了。原以为妹妹的到来是自己的解脱，直到高中那个他无法从大脑里抹消的雨夜。
难得说得久了些，“抱歉，我检查过确实不是自闭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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