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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
“米兰。”
章蓉示意身后的人拿出护照和其他证件，“要求是这辈子都不能回来。”
姜筱掀眸，“我不能保证。”
爸妈在这里，她不可能永远不回来。
“那就五年之内不许回来。”章蓉说，“五年后随你自己决定。”
姜筱上次不走，确实是因为担心姜父姜母，担心姜氏集团，既然章蓉肯出资，那难关一定能度过。
羁绊没了，她更没有留下的必要。
“离婚证……”
“我会找人去办。”
姜筱：“好，我同意。”
不知是不是她答应的太快，章蓉反倒犹豫了，“你真舍得离开阿渊？”
“为什么舍不得？”姜筱说，“舍得。”
“你不是很爱他吗？”
“是曾经很爱。”
“你这样讲，阿渊会很难过。”
“他不会。”姜筱还是了解程渊的，“至少他不会为了我难过。”
对方是其他女人或许有可能，但是她，不可能。
“真不知道阿渊遇到你是幸还是不幸。”章蓉嘲讽道。
“至少我遇到他是不幸的。”姜筱站起身，“记住你答应我的，给姜氏注资，帮姜氏度过难关，另外，若是程渊针对姜氏，您要出面保姜氏。”
章蓉：“可以。”
……
飞机订在晚上七点，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姜筱回了趟姜家，见了姜父姜母，听到他们谈及公司的事，说有大公司注资，危机可以度过，也跟着笑起。
晚饭三个人一起吃的，就在家里。
姜筱亲自下厨，做的面。
姜父炒的菜，姜母打下手，三个人有说有笑。
饭后，一起在庭院里散步，姜筱不停提醒，要按时吃饭，按时吃药，身体不舒服及时就医。
姜母笑笑，“好，我和你爸爸知道了，好啰嗦。”
离开前，姜筱悄悄把卡放进了姜母口袋里，卡里有两千万，是她留给他们用的。
上了车，姜筱再也克制不住，掩唇哭出声。
和响起的手机铃声重合到一起。
许久后，姜筱止住哭泣，从包里拿出手机，看着来电显示，犹豫好久后才接通。
“你在哪？”是程渊的声音。
姜筱：“外面。”
“外面哪里？把位置发我。”他命令道。
“程渊。”姜筱吸吸鼻子，“我们认识十年了，都说十年是一个轮回，这次我真要放手了。”
程渊察觉到什么，音量骤然变沉，“姜筱你什么意思？”
姜筱：“意思就是，再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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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男人：好，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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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点更新。
第15章 春夜
那端很静， 只能听到呼吸声，程渊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得很不安，语气柔和了些许， 带着轻哄， “筱筱你乖，告诉我你在哪， 我去接你。”
筱筱……
姜筱已经不记得他有多久不曾这样唤过她了，似乎很久很久。
“你不一直说我烦吗， 这次我如你的愿离开，你应该开心才对。”
“姜筱你说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程渊用力压下怒火， “听话， 把位置发我，我去接你。”
“程渊，有句话我很早之前就想对你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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