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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因才不信，却也想和他聊聊，索性简单说了会上的事儿。
「缺心眼儿。」沈行中回了四个字。
「说她还是说我？」吴因皱着眉头问。
「就算要拒绝总行也得由三方来说，你们自己提出来，不是等着总行派audit来审？」沈行中又发来一串信息。
哦，说Jessica。吴因笑起来。
「这人总行不会再用。」沈行中继续说。
吴因唇角笑容更大：「总行也这么说。他们都觉得Jessica不好沟通，总是反驳他们的需求，也没有替代方案，因此要我在annual review上打offtrack。我是同意的。」
她不可能放任这么一个吃里扒外又愚蠢到家的下属在眼前恶心自己。
「在那之前你打算做什么？」沈行中自然认可吴因的打算，却又担心在Jessica离职之前她们的关系，真要把人逼急，Jessica难保不会鱼死网破。
「照常安排工作，她愚蠢，性子又急，自己很快就出丑，不需要我做什么。」
沈行中放下心来，他知道吴因聪明。
「你们后续的小会说了什么？不能只有Jessica的事儿。」他又关心起总行要求吴因留下的目的。
他听说吴因的银行最近在调整战略，业务和政策都有意向大中华区倾斜，随之而来的，他们也会开始重视大中华区的管理层。
如果吴因进入了他们的人才池，或许他们会把吴因调去瑞士，培养她做更高职位。
沈行中有些担忧，他怕吴因去，也怕她不去。
第107章 一周夫妻（三）
吴因虽看不到沈行中的表情，想想却也知道他此刻的小心翼翼和战战兢兢。
「只是给我介绍了一下行里的青年领导人计划。」吴因回他。
沈行中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僵，垂眸盯着屏幕上几个字沉思，连同事同他打招呼都没听见。
「要去瑞士？」他在对话框里打下这几个字，想想，又删除。
吴因这头只能看到他一直在输入中。
叹口气，吴因静静等他消息。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属于青年，但这个计划她是有兴趣的。她多一个理由逃避，可以毫无负担地不去思考他们是否应该朝夕相处。
是命运做的选择，如果出错，都怪命运。
沈行中大概想了一分钟，也输入又删除地操作了一分钟。
最后给吴因发的不过几个字：「一起商量，尊重你的决定。」
换成吴因手指发僵。
她知道这是沈行中对她最大的善意，也是他最难的妥协。
没再回复沈行中的消息，吴因把助理买回来的汉堡拿在手里，又没了胃口。
「中午混口麦当劳就算了，晚上记得吃点儿好的。」沈行中又发来消息，像是有千里眼。
他总是猜到她的一举一动，却也总是运气不好地被她判错。
她拍张汉堡的照片发给沈行中：「一口没吃。」
「给你点别的，很快到。」
「沈行中，如果我去瑞士，你怎么办？」想了很久，吴因还是发了自己疑问给他。
沈行中隔了很久才回复，大概在为她点餐，又大概在思索该不该回她，该怎么回她。
「我不能立刻告诉你我会跟你去，但我会偏向跟你一起去的方案。」
「不可以继续异地？你在香港不仅仅是一份工，也是事业。」吴因侧面探他口风。
「你知道，我的贪心只有你。」
吴因确定了沈行中的想法，他求的只是和她一起。
「我还没决定。」她说，「别多想。」
沈行中回了句好，不再多说。
过半小时，助理又送进来一份外卖。吴因打开，是越南河粉。
她原本不觉得，但看到，才知道自己的确想着这口儿。
吴因困惑，她和沈行中那么同频，又有那么多的话可以说，更彼此考虑，她为什么还会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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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吴因早起，混在南站的人堆里，坐高铁去上海。
行里原本给她安排飞机，她实在不愿意，还是改了高铁，省事儿不说，路上还能办公。
吴因在上海办公室开了两个会出来，收到沈行中消息。
昨天聊得心里都有芥蒂，但沈行中依旧给她消息。只是今天他也忙，消息来得少。
「该吃晚餐。」是提醒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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